威猛大叔與他的三樓小花園

◆創作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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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 / 維勇】那些情侶間的二三事 in俄羅斯

※12話後,新婚夫妻與聖彼得堡的夥伴們的快樂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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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被譽為『活著的奇蹟』,曾是世界花式滑冰五連霸冠軍,突然跑去當勝生勇利的教練後的一年後,宣布回歸競技生涯的維克多·尼基福洛夫,終於在今天要回到聖彼得堡溜冰場了。

  這個消息當然也吸引了眾多媒體與粉絲一早就駐守在聖彼得堡溜冰場,為的就是得到第一手消息以及久違的皇帝的尊容。然而當話題的主角終於親臨現場時,所有人都被維克多身上傳來詭譎的違和感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向來有著「King of Fan Service」的維克多,電力十足的拋媚眼也好,甜得償不死人的微笑也罷,總是毫不掩飾地在鏡頭前散發自己的魅力,盡可能地在鏡頭前展現自己最完美的模樣。然而今天從映入眾人視線之時開始,頂著一頭明顯剛起床沒整理好的銀髮,那張帶有點滄桑疲憊的臉,眼下甚至還明顯有一層灰灰的陰影,這樣失落的維克多看到包圍著門口的媒體和粉絲,也只是淡淡地勾起微笑。那樣的微笑固然讓粉絲們倒抽了一口氣,讓快門聲瞬間響個不停,不過⋯⋯

  那個總是充滿自信的皇帝,怎麼去一趟日本就多染上一層憂鬱的美感了?

  「雖然這樣不會讓他的魅力減少啦⋯⋯」米拉‧芭比切娃看著在冰場上一張陰鬱小生臉做最基礎練習的維克多,撐著臉頰勾起調侃的微笑,「不過比起皇帝,他現在看起來更像落魄的貴族呢。」

  「哈,老太婆你對那個禿子的評價還真高。」尤里·普利謝茨基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給米拉澆了一頭冷水,「那不過只是老年人的思春期而已。」

  「⋯⋯哈?」





二、

  「距離,簡直就是戀人的煉獄!」

  「⋯⋯他的香氣、他的聲音,日夜縈繞在我的心上。」

  「是啊,思念,如同地獄般的業火灼燒著心臟,將人折磨得不成人形。」

  「啊啊,明明站在同一片天空下,你卻已經入夜了,小豬如你一定已經就寢了⋯⋯」

  「兄弟,何不發通思念的簡訊呢?」

  「我並不想,也沒有理由,用我這低下卑微的心情,發送打擾小豬美夢的簡訊⋯⋯」

  「兄弟,沒錯,這就是愛啊。」

  「⋯⋯愛?」

  「是的,兄弟。」格奧爾基·波波維奇滿臉盡是柔情,他用如慈母般的眼神看著落魄的維克多,慢慢遞出一杯溫熱的伏特加,「這就是愛啊。」

  「⋯⋯格奧爾基。」勾起感激的微笑,維克多伸出戴著金色指環的右手接下飲品,看著格奧爾基同樣的表情,他舉起手中的酒,「敬真愛。」

  「敬真愛。」

  於是維克多和格奧爾基仰頭一起飲盡手中的伏特加,隨後相視而笑。


  「⋯⋯我說,冰上皇帝的維克多怎麼去趟日本也變成能跟格奧爾基一唱一搭的怪裡怪氣的詩人啊。」

  「就跟妳說那是老年人的思春期。」

  「我聽不懂啦。」





三、

  「喂,維克多——」

  「⋯⋯嗯,東西都有整理好嗎?有沒有什麼忘記的?」

  沒大沒小地大喊著要找的人的名字衝進休息室裡,不過當一腳縮回來他還發愣了會,尤里·普利謝茨基想也沒想到會撞見正帶著耳機面對著螢幕的維克多。而且聽剛剛那個柔情似水的語調,還有那張笑得甜蜜又溫柔的臉,他大概也猜想得到電話另一頭大概是誰。

  ⋯⋯嗯,明天就是那隻豬要過來聖彼得堡的日子了啊。自己也是來跟維克多喬定明天在機場集合的時間的。

  想了一下剛才維克多走進休息室也已經有二十多分鐘來著,電話也差不多該掛了,既然都是他要找的人,那也姑且就等一下好了。於是尤里站在門邊翹著腳等維克多掛斷電話,不過站了一會兒他就後悔了。

  「⋯⋯啊啊,勇利,我好想你。」

  用帶有一絲哭腔的語調說出這種話,再配上一臉淚汪汪的模樣,直讓尤里瞬間雞皮疙瘩掉滿地。雖然人長得好看但想想那人也已經28歲了啊!正當尤里想要開口罵人的時候,維克多又開口了。

  「⋯⋯我好想現在就把你抱緊在懷裡,我好想念你的味道⋯⋯沒有勇利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這種噁爛的台詞讓尤里的眉頭越鎖越緊,一邊在心裡吐槽明明沒遇到那隻豬之前你也是好好過日子的,維克多又開口了。

  「噢,勇利。沒有遇到你之前的那些日子,能叫做生活嗎?」

  ⋯⋯夠了,太噁爛了,他聽不下去了。


  「啊,尤里奧,你在這啊,我跟你說——」

  「明天。」

  最後在親吻手機螢幕道聲晚安後結束了這個噁爛的情侶遠距離視訊電話,終於抬頭發現他的維克多笑得一臉燦爛地呼喚他,然而尤里黑了一整臉,舉起手擋在人面前,壓低聲音先發制人地開口。

  「明天我不想陪你去機場了你自己去。」

  「欸欸?!為什麼?!!你不想念勇利嗎?!!!!」

  無視維克多的大呼小叫,尤里揮揮手扭過頭轉身就走,心裡一邊咒罵著:想歸想,但是想到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當個巨型路障看一對白痴夫妻無下限放閃光,與其不知道要破幾百副太陽眼鏡,不如叫他待在家等人回來。





四、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呃,大家好,我是勝生勇利⋯⋯從今天開始要在這裡接受維克多的指導,還請大家多多指⋯⋯」

  「勇~利~不要叫得那麼疏遠嘛,你昨天晚上明明就很熱情⋯⋯」

  「維克多⋯⋯不要這樣、啊!」

  雅科夫·費爾茨曼特別召集了在聖彼得堡受訓的所有選手到冰場上,看著黑髮亞裔男子正有點靦腆地做簡單的自我介紹,拿下眼鏡之後清秀的臉蛋更讓人不能相信這人已經24歲了。然而明明應該要鼓掌的時候到了,卻完全找不到可以鼓掌的時機,因為貌似勝生勇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後面的男人一把抱進懷裡。於是眾目睽睽之下,維克多從後扯下勇利的衣領,張嘴就一口咬在後頸上宣示主權,也惹得勇利一聲惹人耳紅的驚呼。在全場都紅著臉倒抽一口氣的同時,勇利立刻轉過身推開身後的維克多,捂著後頸臉紅脖子粗地指著一臉無辜的維克多大聲喊。

  「請適可而止!我要生氣囉!」

  「因為勇利⋯⋯」

  「今天晚上不准上床!」

  「!勇利——!!」


  「⋯⋯啊啊,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以後是每天都要看日本嬌妻的大狗養育日記嗎。」

  「那只是老年人的思春期進化成發情期而已。」

  「不,米拉,尤里,你們都錯了。那是愛啊⋯⋯」

  「維恰!給我適可而止!!不是選手就給我去場邊!!」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是勝生勇利轉移主練習場到聖彼得堡溜冰場的第一天。

  也是冰上皇帝維克多·尼基福洛夫徹底形象破滅,變成一隻沒有勇利就活不下去的小兔子的那一天。





五、

  「鏘鏘——!!勇利親手做給我的愛妻便當~♥」

  正中午,所有選手經過上午激烈的操練後的寶貴休息時段,身兼教練與現役滑冰選手的維克多·尼基福洛夫從背包裡拿出了粉紅色的布袋,一臉羞澀又驕傲地大聲炫耀著。

  「哇唔,沒想到竟然能親眼見識到傳說中的愛妻便當啊⋯⋯」一邊摸著下巴打量維克多手上的布袋子,米拉·芭比切娃瞇起眼睛看著身旁也抱著粉藍色布袋子,靦腆地騷著頭的勝生勇利,「⋯⋯該不會是今天早上起來煮的吧?」

  「嗯,是的⋯⋯」

  「唔哇,傳說中的日本嬌妻啊。我真的以為只會在連續劇裡看到。」

  「不過是隻豬煮的東西真的能吃嗎。」

  「尤里奧,你就別嫉妒了,我知道你也想吃到勇利親手做的便當,但是⋯⋯」颯爽地拉開布袋上的結,維克多驕傲地仰頭,深吸一口氣後打開藍色的便當盒蓋,「但是全世界能體會到勇利繽粉的愛只有我——」

  「⋯⋯」

  「⋯⋯」

  「⋯⋯繽紛的?」看著維克多當場石化,以及米拉在一旁已經笑到倒在地上抽蓄,尤里·普利謝茨基忍著也想笑倒地的打從心底嘲諷看著維克多,「我只看到滿盆綠色的花椰菜欸。」

  「勇利!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

  「欸、因為⋯⋯」輕輕拍著突然撲上來緊緊抱著自己哭冤的維克多,勇利拍著維克多的頭頂,柔聲說道,「因為維克多也是選手對吧?做我的教練的這一年來你一定沒有好好管理飲食嘛,既然現在要回歸競技了,從飲食開始控管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勇利⋯⋯」

  「你放心,我也跟你一起的。」笑著打開自己的便當盒,粉色的便當盒裡面也同樣裝滿著綠色的花椰菜,拿起筷子夾起其中一個到維克多嘴邊,勇利像哄著小孩似地說著,「嗯?啊——」

  「啊——果然最喜歡勇利了!」


  「呃,為什麼我覺得還沒吃飯就已經先被灌一整罐糖了⋯⋯」

  「米拉,妳不懂的。」格奧爾基穿上大衣,仰頭,墨色的雙眼充滿著光輝,「這就是愛啊⋯⋯」

  「所以你們到底要不要去吃飯。」尤里邊啃著皮羅什基說道。





六、

  「勇利,手抬高一點,不要遮著你的臉,讓我看看。」

  「嗯⋯⋯這樣⋯⋯?」

  「對,勇利最棒了。噢,這邊再往下收縮,你的小屁屁也要再夾緊點,腿再張開點⋯⋯」

  「啊、維⋯⋯維克多⋯⋯」

  「勇利,你也太敏感了吧,這樣不好吧?」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嗯⋯⋯、」

  「噢,好像是我呢?對不起囉?」

  「嗯啊、維克多⋯⋯」


  「維恰!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雅科夫·費爾茨曼用盡全力地對著冰場另一頭的兩人大吼著,只見維克多一臉無辜地從身後一手攬著勇利的下腹,另一手則撫在勇利的大腿內側抬著,再配上勇利淚汪汪的表情,對此米拉·芭比切娃已經拿出手機錄影並憋笑到手抖,而格奧爾基·波波維奇則滿臉慈愛地頻頻點頭,尤里·普利謝茨基忍不住比起中指憤怒大吼。

  「你們要練習就給我認真練!要調情就給我回家去!不要在那裡站著看了就礙眼!!」

  「呃⋯⋯」勝生勇利紅著臉歪過頭,露出不解的微笑,「是在練習沒錯啊⋯⋯?」

  「是啊,在長谷津的時候這樣做都不會有人講話呢。」

  「但是這裡是俄羅斯!不爽就給我滾回去!!」





七、

  「雅、雅科夫教練⋯⋯」

  那天的練習結束準備要趕人離開冰場的時候,突然被剛轉移到聖彼得堡練習的勝生勇利給叫住。雅科夫·費爾茨曼曾當過這位亞裔青年短暫的教練,他的成績確實讓他留下不錯的印象,尤其又是被自己心愛的學生看上的選手,再加上青年本身正直的個性,雅科夫對這日本男孩還算有好感。於是他轉過身一臉嚴肅地看著扭捏靦腆的男孩,問到。

  「有什麼事嗎?勝生。」

  「唔,那個⋯⋯我想問雅科夫教練⋯⋯」

  吞吞吐吐地,像是在思索到底應該如何開口才對,雅科夫心想到底是怎樣的問題會讓男孩如此難以啟齒,於是也皺起眉頭。過了好一會兒,亞裔青年終於深吸一口氣,然後篤定地開口。

  「請、⋯⋯請問雅科夫教練,有和維克多一起睡過覺嗎?」

  「蛤?」

  突如其來衝擊般的問題讓雅科夫忍不住破聲回覆,吸引了場邊所有人的注意,而勝生勇利似乎也被嚇到,好像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連忙將雙手擺到胸前以示清白,急急忙忙地大聲想要為自己辯解。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想問的是,呃,因為、因為⋯⋯在、在長谷津的時候,維克多晚上都會來跟我擠同一張床,說什麼如果要建立好優良的師徒關係的話,先從肢體接觸與信賴感開始絕對是最佳選擇⋯⋯而且他也跟我說裸睡比較健康什麼的,我、我只是想⋯⋯唔唔唔唔。」

  「勇利,你說太多囉。」


  「⋯⋯維恰。」看著從後面溜過來一手摀住勝生的嘴,笑得一臉心虛的維克多·尼基福洛夫,雅科夫黑了整張臉,覺得自己額上的青莖隨時都可能斷裂,「你到底仗著『教練』這個名份幹了多少不教練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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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真的沒打算寫這麼多的,莫名其妙就爆字數了。

好想多看看其他選手跟夫妻之間的互動噢!二期多一點日常啊拜託!(?

說到日常,在ED裡維勇在戶外淋浴幫對方洗頭的那段,採訪中監督說那個本來是有放在本篇中的,不過最後因為劇情刪減所以就被刪掉了。不過後來監督想想又覺得但可惜,只好放幾張截圖在ED裡。

為什麼要刪掉!!果然是那八個月的熱戀期裡發生的事吧!!

二期多一點日常啊拜託!!!!


最近越來越覺得維克多先生很適合兔子。

太寂寞就會死掉(沒有勇利就活不下去)而且萬年都在發情,不過想到一個180的戰鬥民族大男人頂著長長的兔耳朵就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想到就不舒服。

如果勇利是《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愛麗絲,維克多一定是把人拐進兔洞裡大幹一場的那隻兔子。(妄想)

以上。

好想寫ABO噢⋯⋯勇利會是好媽媽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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